时针指向下午五点,双牌农商银行营业部的柜面工作人员正低头轧账、整理凭证,准备结束一天的忙碌。
就在这时,一位客户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红色编织袋,略显局促地走到柜台前:“同志,还能办业务不?我这儿有……一堆零钱,想兑换一下。”
柜员小张微笑起身,双手接过袋子,往柜台上展开:满桌铺开的,全是皱巴巴、软塌塌的伍角、壹角旧纸币,票面磨得发毛、边角卷曲,有的还粘连在一起;旁边另一只透明塑料袋里,则是满满当当的壹元硬币,钢镚儿相互磕碰,叮当作响。这些钱一看就是从家中箱底、罐子里一点点攒出来的,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。
“都是平时攒下来的零票子,怕来早了耽误别人办业务,就等到这会儿” 客户搓着手,语气中带着不好意思。
“大哥您别客气,到了我们这儿,哪有往外推的道理?”营业部大堂经理老郑走了过来,笑着拍了拍客户的肩膀,“您先喝口热水,这点儿钱,我们大伙帮您一块儿数!”
说罢,原本已经准备下班的几位柜员又重新坐回了工位。手撕胶带、摊平纸币、按面额分拣、清点扎把。大家分工协作,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含糊。那些粘连的纸币被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揭开、抹平;那些硬币则被一枚枚归拢、卷成卷儿,再用印着柜员名签的纸条捆扎整齐。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大厅里的灯却依然亮堂,只听见纸币的哗啦声和钢镚儿磕碰柜台的清脆声响。
一个多小时后,最后一笔账目核对完毕。“大哥,一共是三千七百六十二元五角,您核对一下单子。” 小张把打印好的存款凭条递到客户面前。
“谢谢…… 真的谢谢你们。这堆钱我自己看着都头疼,没想到你们一句推脱的话都没有,还帮我整得这么利索。”送走客户,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多。大家锁好钱箱,笑着走出大门时,街灯已经次第亮了起来。
对于双牌农商银行人来说,这不过是无数个寻常工作日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傍晚。但正是这一袋皱巴巴的零钞、一盏晚亮的灯光、一双数得发酸的手,把服务“三农”、服务小微、服务百姓的承诺,实实在在地递到了客户心坎上。钱不在多少,事不分大小——老百姓的每一份托付,都是农商银行人心中最沉甸甸的分量。